秋风的指尖叩打窗棂,
梧桐叶簌簌摊开掌心:
“你卷走蝉鸣的余热,
为何留我独守枯枝的竖琴?”
风穿过叶脉的琴弦低语:
“我偷走绿意,是为拓印——
你镶金边的裙摆旋舞,
将碎光缝进大地的年轮。”
一片柔懦,蜷成褪色的信封;
一片倔强,在霜里淬炼火种;
最轻那片吻过我的额纹,
飘成云朵失落的补丁。
直到所有摇曳被按停:
“告别是另一种生根,
泥土里未写完的信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