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黄的玉米杆,横卧着
瑟瑟作响的苍茫,奔驰的车轮有些
尘埃弥漫,那样的躺下
像一个站累的人开始了仰卧
像一种掏空的养精蓄锐
没有了金黄的玉米穗
一个人交出了自己的虔诚
最后的分量是牛饲料的豢养
咀嚼着最后的粉身碎骨
我的中秋我的玉米杆
用敞亮消解了那些青纱帐的遮挡
这样的平铺直叙
在保持着诗歌的写作叙事
用苍松翠柏白杨垂柳的站立
梦想着来年的青枝绿叶
再一次将春风腰缠万贯
像星星是夜晚的籽粒饱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