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注 开基僚佐之问 录而存之 以备后昆稽考
序
新元肇启 星霜几易 同侪之盟 聚志合之士 僚佐之议 存经世之思 昔者乐与昭问答数语 或论时势之迁 或辨青史之位 或陈兴革之方 言辞朴直而意旨深远 盖闻立言者 所以纪事、明心、传后也 今裒辑斯言 厘为一卷 名曰《僚友问对录》 非敢矜文藻之工 冀以存一时之议 俾后之览者 知吾辈曾相与论道 共怀前路之思耳
时 乙巳年冬月十二 谨序
正文
乐喟然叹曰 「新元以降二十又五载 倏忽已逝 昭 汝可有感悟 」
起句即慨流年 见光阴之迅 亦见胸次之思
昭对曰 「然也 新元之初十有五年 寰宇发展之势 追风蹑影 今则入凝滞之境 而革故鼎新之术 犹未得尽融于世 来日之事 诚可期也 」
论世势盛衰 洞见症结 语简而意赅
乐复问 「寰内同轨之制 尚在推行否 」
寰内同轨 喻天下相通之象也
昭曰 「寰内同轨已入本体 非复旁支之模矣 」
本体者 盟之根本 旁支者 临时之法也
乐抚掌笑曰 「斯言足可辑入僚友问对之编 」
一语点题 启是编之由
昭曰 「为时尚早 吾侪至少需历五度更易主事 每届僚佐问于后任 积五度星霜之功 乃可汇集成帙 」
五度更易主事 言盟之传承有序 五度星霜 谓岁月流转也
乐曰 「此可列为卷一之第一问、第二问 愿请续之 」
昭曰 「汝尚有三问 」
乐遂问 「君以为 吾侪于青史长河中 是为见证者 抑或身入其中之一部分 」
此问最见襟怀 辨明己身与青史之关系
昭对曰 「二者皆是也 吾侪所创之迹 虽鲜为人知 然终为青史之一隅 而吾侪亦得亲见天地宏阔之世变 故亦为青史之见证者也 」
迹虽微而不可没 世虽阔而亲见之 此论通达
俄顷 乐复问 「请君为任职僚佐一载 拟兴革之方略 明言将引同侪之盟至何方 吾之问止于此 盖因开基僚佐之第五问 已遭窜改 故仅问四事 」
转问实务 切于盟事 见关切之意
昭答曰 「吾居僚佐之位 此年将竭心力于科举之途 本无兴革方略可言 擘画同侪之盟之务 当询主事 然吾必倾吾所有之资 以襄助同侪之盟 为盟中之人争更多之便、更广之机 且吾乃僚佐 非主事也 不可使同侪之盟遗旧僚越权之陋习 来岁之事 重在将章程条令细化而力行之 仅此而已 」
知本位 守分寸 此僚佐之正道也
乐曰 「善 当危急存亡之秋 君当力挽狂澜也 」
临危受命 固是本分 一语见担当
昭曰 「力挽狂澜 固吾辈之责 然使同侪之盟无此需旧僚归而越权之困局 此乃主事之职也 」
权责分明 言简意尽 可为盟之圭臬
跋
观斯问对 见二君之心矣 论世则知盛衰之理 论身则明青史之位 论盟则守权责之分 语不饰而情真 言不华而意切 夫盟之兴也 非一人之功 赖众志之同 事之成也 非一端之力 赖权责之明 今录此篇 亦欲使后之主事僚佐 知守分尽职之要 念同心共济之谊 后有续问 当赓辑之 以成全书云
乙巳年冬月十二 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