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在乙酉,时维金秋。神州甫脱烽火之厄,四海咸期升平之休。倭寇既降,山河光复而待理;阋墙未已,风雨飘摇而增忧。蒋氏三电,邀毛公以共商国是;弥天一勇,赴虎穴而为国筹谋。于是延安启程,九州瞩目;九龙泊机,万众昂首。毛泽东翩然以临渝州,诚惊天地而泣鬼神之举也!
观其嘉陵江畔,桂园深处;林园官邸,谈桌两边。一袭布衣,携和平之赤诚;万丈豪气,藐觊觎之凶顽。启双唇而开经纬,挥五指而划坤乾。提出和平、民主、团结之旗帜,欲拯斯民于水火;揭露虚假、独裁、内战之阴谋,敢揭狼子于眼前。论联合政府,乃我党之宏愿;废一党专政,实民心之所牵。虽政见之难合,然诚意之可鉴。四十三日周旋,字斟句酌;千百十次交锋,舌敝唇干。终得《双十协定》,昭于天下;确认和平建国,避国之战。
然则山城雾重,暗藏杀机;密室筹谋,频传兵燹。蒋氏面允和平,暗颁《剿匪》之手本;阎部袭我上党,衅起萧墙之祸端。谈判桌外,烽烟已燃。《双十》墨未干,内战鼓又喧。共产党以谈对谈,针锋相对;以打对打,力挽狂澜。刘邓大军,克强虏于上党;解放民众,固后方之磐坚。遂使和谈有恃,真理愈显;假面剥尽,民意归焉。
嗟乎!重庆一谈,非为胜负之决,实乃人心之试。毛公之大勇,柳亚子诗赞“弥天”,《大公报》文称“大喜”。其行也,昭共产党和平之真诚;其言也,破国民党独裁之诡计。虽协定终成废纸,然公道自在人心。蒋氏背信,终失大陆之鹿;我党履诺,卒定华夏之鼎。观今日之盛世,岂非昔日重庆谈席间,周公吐哺、毛公挥手之所期?
赞曰:
嘉陵水暖聚群英,一语能当百万兵。
雾散渝州真相见,弥天大勇照丹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