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想起了山有多高,
草就有多高。
爬到半山时我靠着岩石喘气,
每寸陡坡都贴着草的衣角,
风刮得越狠,
坐在荒草漫过脚踝的坡顶,
看落日把山尖染成
蒿草的飞絮擦过我的脸颊,
和云一起往远飘。
原来执念不是错配的渴望,
是我非要把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