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性教论》
春秋之前者，言人之性恶，人之性善。战国之后者，言人之性乃人之育所教，近朱者赤，近墨者黑。人之性而非天定，实人所之教也。

昔汉时匈奴者，蛮夷也，蛮夷者，金日磾也。
凶蛮降汉，武帝见其容貌威严，目不斜视，拔其马监。后又升侍中，驸马都尉，光禄大夫，深受信任。后武帝临终拜其三者为托孤大臣。后拜秺侯，陪葬茂陵。

束发时蛮，及冠时荣。蛮夷之性，可是恶邪？
人之性恶，不敢认同于荀子，人之性善，不敢信念与亚圣。婴儿初生，啼啼涕涕，扰父母之耳清，是为恶乎？孩童初识，尊长善幼，讨父母之欢喜，是为善乎？婴儿啼哭，本性非恶也，孩童尊敬，本性非善也。婴儿无自知，孩童有自实，可谈善恶？盗者从幼？凶者从生？贤者从是？圣者从就？

周处少时，凶强侠犯，所患乡里。与水之蛟，山之虎并三害之名，而处尤剧已。或说处杀虎斩蛟，三害相激。历经三日，乡人未见处归，随相庆。周处归乡，竟闻相庆，实之为人情所患，有自改意。请教于陆云，清河曰：古人贵朝闻夕死，况君前途尚可。且人患志之不立，何忧令名不彰邪？处遂改励，终为忠臣。

处本凶徒，然教化可改，亦可为忠。知耻近乎勇，见人庆己死而不怒自省，可教也。性无天生善恶，然教化可改，思想可续，周处本三害其一，然后励志改忠，其性本善乎？少时见侠义可气，蛮横乡里，其性本恶乎？

性恶善与否，人处不定，天不定也，然教化与否，实为善恶之源。人性非天定，乃教化所成。故曰：性无定质，教有定功；善恶由人，不由天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