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背景
此诗成于深夜通勤后的半寐时分。地铁末班车上,城市在临界意识中扭曲成锈蚀的变形倒影。回到黑暗中静坐,所有意象几乎同时涌现。该诗追问的是:当外部坐标全部失效,人还能凭借什么站立?答案只有一个——自己成为自己的坐标。
崩云裂冕世何凭,万厦铁轨锈骨横。
金绳已断天阶朽,铜律蚀悬人理轻。
失无可失成孤屿,燃所未燃淬寒星。
地铁幽光嚼谶语,霓虹血痂蚀旧铭。
冻雨焊死防爆门,数据坟场鸦阵腥。
我踞孤屿凿冰镜,万象归寂一照荧。
始知长夜非仇敌,我是长夜未烬灯。
莫道此身无寸土,星河暗沸作叛旌。
注释:1.孤屿:不是岛屿,是意识的哨站。
2.高塔:不是建筑,是算法的神殿。
3.叛旌:不是旗帜,是颅内沸腾的星河。
4.《盛世孤屿》非为抚慰,而为印证。它不提供火把,而是锻造一面冰镜。真正的拥抱,是在镜中认出自己灵魂的矿脉,并爱上其冷凝的星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