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 : 首页 >>作品详情
洋贤 [杂剧]

风吹过的山丘     发布时间: 2026/5/4 21:50:25
阅读:21次      分享到


  今观抖频之网,传连环戏剧一幕,屏中乃于朝时,一发蒙庠序之学堂,诏开朝议,令学子高堂赴会,众学子令尊齐聚一堂。


  遂观一席,危严襟坐别致者一人,乃为洋人者,至后座妇人窃议曰:“洋人果真壮实也。”


  遂屏画忽转,乃一孩童,颈携红丝巾,至诸道貌之妇人奏报:“疾报,吾等学堂,有洋人出没也。”妇人肃穆而问:“其为洋人乎?落于何座者?”乃回禀曰:“其落于玲玲之座。”则知方为学子玲玲之令尊,遂遣孩童传召,孩童疾驰,至洋人处,而传令曰:“吾之主事夫子有请。”洋人大喜曰:“独见于吾乎?甚善也!”则随童子引见,至廊外,乃观四目携镜妇人出,见其望洋兴颂,似诵洋文而寒暄。却令洋人疑惑,唯凭汉文而问曰:“余未闻其详,可重述于某否?”妇人庞赤而不失笑趣,则讪讪而谓:“吾乃侍令爱之学堂,执主事之夫子,恭迎先生至此集会。敢问先生来自何方?贵为何人之高堂也?”聆怖于屏外初观,唯幸夫子膝尊,未及伏地也。


洋人遂洒脱而曰:“拜见夫子,幸会幸会。余自美邦而来,乃玲玲之尊也,不知所请何事耶?”妇人主事之夫子,遂凛然禀曰:“禀玲玲之父,今君之女,学绩不佳,望君严加管教。”此时,飞幕有人观妇之姿,飞文而讥讽曰:“媚洋之妇辈也。”然洋人则勃然愠斥:“玲玲爱女之拙,方为夫子失教之过,今观学子负压过荷,何拒释其戏娱也,或可戏蹴鞠,或可闲游,或游扳屏之戏娱皆可。”主事夫子无言以对,唯暂领其入山长公堂议事。


  山长同为妇人,年岁长于主事妇人,遂请洋人落座,洋人扬洒而入席。山长遂复论玲玲之学况,洋人不悦而谓,教化之道,乃为庠序之责,若学而无果,乃夫子之过。山长闻之庞青,遂移题而论:“先生请观,今吾等初蒙庠序,学子尊堂若裕,皆欲尽其财以助教化,依先生所见,不知意下如何。”言如暗云隐月,意如天日可昭。然洋先生凛然肃穆,引经据典而告谓:“吾无非唯好中原文脉者耳,然尔等中原之国,自有古圣云,乃育人重义轻利也。诸位皆为夫子,岂可不遵循古训耶?”则见山长,神色刹白,继而昏阙,恭侍之侧,为慌然主事之夫子,措手茫然而不及也。


  待戏剧落帷,纵山长未薨,而帝未崩殂,然观评域,则窃笑纷纷,论云芸芸,或赞谓西之药材,奇效见疾;或讽世道之分;或颂洋先生,实乃美邦真儒者也。


余平静观尽,唯漠然而笑,笑如枯枝,遂望洋兴叹,而冷望中原山川,阅尽诸学堂,横幅傲诩:“因材施诲;厚德育人……”极至繁琐如林,遂冷然划屏告辞。
点赞
收藏
推荐
评论
总计:条评论
提交评论
—— 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