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著文言小文一则,论今世之寓,交由新知拟体观赏,然品观毕,纵赏阅而善评,而论及水准,则坦然而谓,此文若及古时,非为正统,必为时人所诟,因古之文坛奇正,视小文为小道耳,不入正格,则君子不为耳。
余闻之冷而淡笑,小道乃君子所不为乎?据吾所知,君子宽以待人,而严以律己,纵有文未及其意,亦可欣赏,奇文可汲之处也。纵有不及之处,唯助臻善耳,则内自省悟,而从未苛责于外,方为君子之实也。唯小人长戚戚,已心观人,己恶斥文,唯可纵己,而不容于外道,好苛待于他者也。
足观古之文坛,皆为酸儒腐朽所踞;古之文人,皆为伪君子之辈,实则小人之心耳。
然今非昔比,汝等伪辈,袭掌天下之势已尽,文道已迎,新世之曙光也。遂冷笑而入虚网,汲尽所著文言之小文,悉尽投于权威诗载之刊。然数巡之翌,观及数篇爱稿,净枉遭滑铁卢之溃役。乃至险未昏厥,余愠溃之至下,乃和而道曰:“实乃无愧于,万古文脉之邦也,雅量文心,至始未易。论观古而知今,莫非不通施财之术,便无执笔之才乎?若无人脉之缘,则诗道不载耶?若不识推杯换盏之计,则文脉不兴矣。” 遂不禁而颂,赞中原诗道,歌华夏文载,固而恒久,泰山未移,可凌于天道之威也。
余眺望古之昔遥,返眸凝今之近邻,乃不情而吟:“乡音未改鬓毛衰。”遂醉于卧阁。清波碧莹如流云,拾瓶之老朽,望澜指玉,沧桑而曰:“晟子如斯夫,微不足道耳。”
遂于恍惚迷离探雾,遥望老朽渐化凝形,终至青霜剑影,余艰行欲及此剑,携而诛贼,却剑消云散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