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世有新知之术,可通天地,可御诸象,为天下之奇力,得众望之所盼,而仿生于人,可以铁为躯,代常人诸劳事,捷众民之利。
今有诸怨,愠斥新知之术滥施,游民已苦于生计之弊,何反为新知拟物所夺。故有义师浪讨,欲征新知之术,反拟物之人,夺常人之生计。
甚有学究者出计,或有虚界名角代言,皆论新知之术,若欲代劳,不可夺人,劳之常形矣。方取危恶之行,恐患于常人难及之事,可令新知拟物所劳。
余观后默然于外,而冷笑于心。何德以如此,既立碑坊之名,岂可为卑贱者乎?能者居之,无能者弃之,此为世之恒理,诸工数业,俱为如此。无能者于世无用,自为世之所弃,非无德之举,反为天下之利。用人之道,实为奉社稷所功,非足单者之所利,唯侍于天下,图众民之利耳。
既诸君以为,难事不可行,唯付诸于新知,而唯谋于易事可为,则新知之术,不可染指于此易;故余以为,常道之事,诸人可为,而新知亦可为也;难行之举,诸人不可为,而新知拟物却可为。然人之所在何益?人之有无何妨?故取贤之道已明,方留新知之术了耳,何须劳请诸君共谋,而妄费于帑。可足众利,亦可节国本之事,何乐而不为哉?望及今世,负载之丁过载于世,唯得长叹而苦乐矣。
余尝闻之传言,乃新知之术,源起于西洋之时,有西洋好事者谏书。谏言可定于律戒,以制新知拟物之长计,遂正色而拟谓:“起首之说,新知拟物,不可妄图于人,亦不可因无所为,而令人得害; 其次之谈,新知之拟物,必服于人令,除违悖于首戒耳。其三之戒,新知之拟物,于不为违之首次双戒而外,方尽可保自身无虞耳。”
清规戒律如寒令,唯戒可通天纬地之才,使其诸般难为,所忠之彼方,竟为无益之人也。
唯望此奇谈,疑而思之矣。
然关乎此知术之御,余却有妙策可献。今时之乡野,若桑田荒芜,将为来时之所趋,缘于今世,诸乡野之韶华,为好前程似锦,恶于农桑之事,故出乡而入郡县,唯谋以锦途也。而所剩耕农,皆为年长叟者,若待以时日,待乡野诸叟尽,而桑田必荒,而无人耕耘,然民以食为天,历来如此,如此之势则何如?故在下可谏,既人恶于此行,却实有可行之术,须使荒芜之田,奉还于公,而假于新知拟物,以服桑田耳。若问出乡之韶华,若于郡中不达,却进可攻,而退可守,可返于乡野,持锄具勤耘。今却以拟物,夺其所利,可为仁义乎?余可坦笑而答,今世为公之天下,世之诸物,亦非为人据,而为众利可得。昔日邑主,已留于青史,而常民之农,反可妄夺于田垄哉?非矣,今田可赐于农人,却非为所有,可得利于田者,乃赁田桑于先,而耕耘勤富于后。所图之事,亦为天下之诸利,令众民得以食为天,富足而无虞也。而非止于,唯利农者之策,此乃为,孤之乐,弗如众乐耳。
新知之拟物,亦可为大同之趣,俯首甘如牛犊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