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闻虚网浮讯,乃观襄阳道途间,前有巨形携货铁驹,高照遥光,疾驰袭至;后方老妪,驭双辘御雷之驴,彼端寻来。
犹如烈日屠夜,待光尽,而妪伤行人,至伏地枉劫之行者,同为老妪。驭驹之老妪,观周遭无人,遂疾驭驹而去,无视尘俗。岂料天目代督观,早已阅尽此举。
遂襄郡之捕快主方,传此闻于抖频之网,故可闻之,则奏于自属观评域曰:“造孽之溃逸者,已为今之捕快所缉,择日而审,秉公处置,犯案者,休妄窃逃矣。”然无人应而和歌,唯有芸民责复曰:“常有释遥光者,睥睨于道途,至吾等目落遮蔽,行之甚危矣,可否严治哉?”却未观捕尊复答,而见颂歌不止,循环吟诵于屏。
遥光巨驹之贼,至今未见音讯,想必仍逍遥于法外,后番定有,敢持遥光者无数。余唯凛虚志于心,暗忖道:“若余有幸,可执代民议之责,则必奏请于法度,立行途夜驹之律,妄释遥光,而祸他人者,必依律论处,课于责刑,择银罚财,微则拘禁数月,重则禁狱上载,可至极刑。”遂天光未朗,暗雾仍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