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散文]
烟霞铸骨 笔墨凝魂——江山尊者军旅岁月
浙闽交界,烟霞漫壑,江郎山三爿石像天地精淬的玉柱,拔地千仞,直刺苍冥。晨雾若素纱漫卷,轻绕郎峰、亚峰、灵峰的肩头,把丹霞岩壁晕得像砚池里新研的朱砂,漾开千年不散的清韵。山脚下的村落枕山而居,青瓦白墙浸在朝露里,鸡鸣犬吠隐约穿林,和松涛低吟、溪涧潺湲缠在一起,成一曲最地道的山野晨歌——这便是江山尊者魂牵梦萦的老家,是他笔墨初心发茅的沃壤,也是他一辈子风骨的根脉。一九七四年暮春,江南江郎山早巳草木葳蕤、溪涧鸣弦,塞北张家口的风还挟着未消的寒冽,刮在脸上凉飕飕的。江山尊者就降生在江郎山脚下这处山环水绕的村落,血脉里既有江南的温润灵秀,又藏着塞北的苍劲豪雄。他爷是村里少有的饱学之士,一手毛笔字写得风骨凛然,笔走龙蛇间,尽藏山河气脉。闲时就蹲在院中青石板上研墨挥毫,落笔多是历代文人题咏江郎山的篇什,白居易“安得此身生羽翼,与君来往共烟霞”的旷逸,辛弃疾“正直相扶无倚傍,撑持天地与人看”的雄豪,常随墨香漫过院墙,飘进襁褓。那墨香混着诗韵,像一粒灵种,在他懵懂心底悄悄扎根,只等江郎山的灵气滋养,便破土抽芽,枝繁叶茂。 那时候的江郎山,没被尘嚣扰着,守着最本真的灵秀与苍茫。三峰底下,溪涧蜿蜒得像根带子,鱼虾在石缝里浅戏,岸畔的翠竹亭亭玉立,风一吹叶响,像文人在低声唠嗑;山间的古柏苍劲得很,虬枝盘曲如铁,像壮汉守岁,默默看着岁月流转、朝代更迭。村里的老辈人常围在大槐树下,给娃娃们讲“江氏三兄弟化峰”的典故:古时江氏三兄弟避世隐居,修真悟道,到最后化作三峰,护佑这一方水土。每到这时候,江山尊者就睁着澄澈的眼睛,定定望着远处云缠雾绕的三峰,心里头生出无限遐思,仿佛真见着三位仙人衣袂翩跹,立在峰巅,和烟霞共生,与日月同辉。那份对山水的敬畏、对天地的赤诚,就这么在耳濡目染中,刻进了骨头缝里,融进了血脉中,成了他一辈子都抹不去的印记。 五岁那年,他爷头一回牵着他的手,登江郎山。山路崎岖,青苔覆石,脚下的青石板被岁月磨得温润光滑,每一步踏上去,都像踩在千年的诗行上。爬到半山腰,他爷指着眼前的三峰,一字一句诵陆游的诗句:“奇峰迎马骇衰翁,蜀岭吴山一洗空。拔地青苍五千仞,劳渠蟠屈小诗中。”他似懂非懂,却牢牢记住了“拔地青苍五千仞”的壮阔,记住了他爷眼里藏不住的敬畏与深情。他伸手轻轻摸了摸身旁的岩壁,粗糙的质感透过指尖传过来,那是丹霞石经千年风雨浸蚀的痕迹,是岁月沉淀的厚重。山风穿林而来,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芬芳,拂过他的小脸蛋。那一刻,他忽觉自个儿和这江郎山,早巳血脉相连、难分难解——这方山水的灵秀与壮阔,注定成他一辈子的精神老家,滋养他走过万水千山。 他爷不光字写得好,画画也精。闲下来的时候,就蹲在院中设案铺纸、研墨调彩,画江郎三峰的雄奇,画山间流泉的清冽,画岸畔修竹的疏朗,画江山的毛竹。他爷的画不尚浓艳,不求雕琢,寥寥几笔,就把江郎山的清奇与雄阔勾勒得明明白白,墨色浓淡间,尽藏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”的文人高致。江山尊者就安安静静蹲在一旁,敛声屏气看他爷挥毫泼墨,看墨色在宣纸上慢慢晕开,从一团浓淡,渐渐变成挺拔的峰峦、潺湲的溪流、葱郁的草木。日子久了,他也学着他爷的样子,拾一根枯枝,在青石板上涂鸦,画心里头的江郎山,画眼里头的烟火人间——屋舍、炊烟、溪流、翠竹,都是他笔下的景致。笔墨的种子,就这么在日复一日的耳濡目染中,悄悄发了芽。 七岁那年,他爷把一支小巧的狼毫递到他手里,教他握笔、运笔,教他写最朴素的汉字,教他临摹历代名家的法帖。“字如其人,画如其心。”他爷常抚着他的头顶叮嘱,“做人要像江郎三峰似的,不偏不倚,顶天立地;做事要像山间的古柏,坚韧不拔,百折不挠;习字作画,得心无旁骛,摒除杂念,才能得笔墨的真趣,见天地的本心。”他爷的话,像明灯照路,像春雨润心,给她点亮了前行的方向。从那以后,笔墨纸砚就成了他最亲的伙伴,朝夕不离;江郎山的灵秀、老家的烟火,就成了他永不枯竭的创作源泉,滋养他笔墨一生。 白日里,他跟着他爷习字作画,听他爷讲江郎山的典故、历代文人的风骨,在墨香与诗韵中感受传统文化的魅力;傍晚时分,就蹲在院中石阶上,望着江郎山,看夕阳把三峰染成金红,看云雾漫过峰峦,看归鸟掠过天际,心里头的情愫翻涌,满是对山水的热爱。有时候,他会学着他爷的样子,吟诵几句随口编的短句,虽稚嫩拙朴,没什么章法,却满是真诚,尽是心里头的感受。他爷听了,总笑着抚他的头顶,眼里头满是欣慰:“中,中,有几分诗家气,往后定能成大器。”那笑容和期许,像暖阳,照在他幼小的心灵上,更坚定了他与笔墨相伴一生的决心。 那年深秋,一场秋雨洗尽了尘嚣,江郎山澄澈如洗,空气里满是草木与泥土的清新。三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,峰峦叠翠,云雾缭绕,跟人间仙境似的。江山尊者趴在窗前的案头,握着狼毫在宣纸上,写下了人生第一首完整的小诗《咏江郎》:“三石擎天地,烟霞绕翠峰。清风传古韵,墨香润童心。”诗句虽浅,没什么雕琢,却字字都是对江郎山的挚爱与景仰,藏着一个娃娃对山水天地最纯粹的情感。他爷见了,欢喜得不行,提笔在诗句旁边题下“少年有志,来日方长”八个字,又小心翼翼把这幅字折好,藏进木匣子,说这是传家之宝,要世代留着。那八个字的题跋,像一份期许,一份嘱托,陪着他走过往后的岁月,从来没忘过。 岁月不居,时节如流,转眼江山尊者就到了上学的年纪。学校就坐落在山脚下,隔着一条潺湲的溪流,推开教室的窗,巍峨的江郎山就撞进眼里,晨雾、晴光、晚霞,四时景致不一样,天天都有新看头。上课的时候,他常忍不住往窗外瞅,看三峰在晨昏四时变幻出不同的模样:清晨,云雾缭绕,三峰半隐半现,像墨色写意,朦胧悠远;正午,晴光朗照,三峰挺拔雄奇,丹霞岩壁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,壮观得很;傍晚,夕阳西沉,三峰披金缀红,和漫天晚霞相映成辉,瑰丽得不行。每到这时候,灵感就跟泉水似的涌上来,心里头的情思翻涌,手里的笔就忍不住在课本的空白处,勾勒江郎山的轮廓,写下几行灵动的诗句,把眼前的景致、心里的感受,都化作笔墨。 老师发现了他的天赋,不光没责备他上课分心,反而格外鼓励他。老师常把他的画作和诗句在班里展示,让同学们一起欣赏,还特意找了不少诗词书画的典籍,供他研读。“你是个有天赋的娃娃,江郎山给了你灵秀之气,笔墨给了你儒雅之风。”老师抚着他的头顶,语重心长地说,“好好努力,往后定要走出大山,见更广阔的天地,让更多人知道江郎山的美,知道你的才华。”老师的话,像一股暖流,涌进他的心里,更坚定了他习字作画、吟诗撰文的初心。他心里清楚,只有勤学苦练,才能不辜负天赋,不辜负期许,不辜负这方滋养他的山水。 闲下来的时候,他不再只满足于临摹名家的法帖与画作,常常一个人登江郎山,深入林壑,和山水融在一起。他看峰峦的形态,有的挺拔,有的俊秀,有的雄奇;听溪涧的流响,有的舒缓,有的急促,有的清越;感清风的气息,有的温润,有的清冽,有的豪迈。他常蹲在山岩上,安安静静看日出日落、云卷云舒,把心里的所感所悟,都化作文字与笔墨。日子久了,他的字,渐渐有了自家的风骨,既有他爷的沉厚稳健,又有江郎山的挺拔雄奇;他的画,渐渐有了自家的意韵,兼得山水的灵秀清奇与人间的温煦烟火;他的诗,渐渐有了自家的格调,兼具古人的雅致蕴藉与少年的赤诚热烈。 有一回,他鼓足勇气,爬到了江郎山巅。站在观景台上,凭栏远眺,脚下是连绵的群山,眼底是万里山河。只见群山起伏,像巨龙蛰伏,江郎三峰矗立在中间,巍峨雄奇,气势磅礴;山下的村落炊烟袅袅,溪涧像带子似的蜿蜒,草木葱茏,一派生机盎然。那一刻,胸中的豪情一下子就涌了上来,他想起辛弃疾咏江郎山的豪迈诗句,想起他爷的谆谆教诲,想起老师的殷切鼓励,脱口吟道:“登临江郎顶,极目望苍穹。群山皆俯首,豪气满心胸。” 山风拂过峰巅,掀动他的衣衫,也掀动他心里的梦想。他心里清楚,江郎山是他的根、他的魂,是他创作的永恒源泉;笔墨纸砚是他的朋友、他的工具,是他抒怀言志、描绘山河的载体。他暗暗下了决心,往后定要用手里的笔,画江郎山的灵秀壮阔,写江郎山的典故风情,写心里的家国情怀与人生理想,让更多人知道这方水土的美,知道这方水土孕育的风骨与温情。少年的心,像江郎山的朝阳,满是希望与力量;少年的梦,像江郎山的云雾,缥缈却坚定。在江郎山的滋养下,在笔墨纸砚的陪伴下,江山尊者渐渐长大,笔触越来越娴熟,诗句越来越灵动,心里也埋下了一颗更远大的种子——走出大山,奔赴远方,见更广阔的天地,追更坚定的梦想,写更壮丽的人生篇章。而江郎山下,那些与笔墨相依、与山水相伴的岁月,成了他心底最温暖、最珍贵的记忆,像一曲悠长的歌,在时光的长河里慢慢流淌,从来没停过,从来没褪过色。 年岁渐长,江山尊者带着江郎山赋予的灵秀与风骨,带着他爷的期许与自己的梦想,告别了老家,奔赴塞北张家口,披甲从戎,成了一名军人。从江南的烟雨朦胧,到塞北的风沙漫天;从笔墨丹青的温润,到钢枪铁甲的冷硬,身份换了,可他心里的赤诚与坚守,半点没变;环境变了,反倒让他的笔墨多了几分铁血与刚劲。他被分到了侦察连,那可是部队的尖刀,是冲锋在前的先锋。每天天不亮,他就跟着队伍出操,五公里越野、障碍训练、野外侦察,天天如此,从不间断。汗水浸透了戎装,作训服的边角磨破了又补,掌心的血泡叠着血泡,结痂后又被训练磨破,钻心的疼,可从来没人听他喊过一声苦、一声累。“侦察连的兵,就得经千锤百炼,才能上战场,守家国。”连长的话,他一字一句刻在心里,化作训练的动力,化作前行的勇气。 训练间隙,别的战友都在歇着的时候,他就握着一支旧狼毫,在信纸上静静落笔。没有精致的宣纸,没有上好的徽墨,只有粗糙的信纸和廉价的墨锭,可这一点也不影响他的笔墨情怀。他写训练的感悟,字里行间满是坚韧;写边关的风霜,笔墨间藏着豪迈;写对老家江郎山的牵挂,笔触里尽是温情。那笔墨间的刚劲,在日复一日的军营磨砺中,越来越沉厚,越来越有力量。 军营的日子,苦乐相伴,战友情深。覃章宪心思缜密,细得很,野外侦察时总能发现最隐蔽的痕迹,是他最可靠的搭档,俩人并肩作战,默契得不行;张小峰性子刚烈,桀骜不驯,训练中从不服输,刚开始总爱跟人较劲,可为人重情重义,后来成了他最讲义气的兄弟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;还有曹大川、王志勇、兰水冰,一群热血青年,一起在训练场摸爬滚打,一起在营房里唠嗑,一起顶着凛冽的风沙站岗执勤,一起在深夜里分享思乡之情。他们把青春的热血,洒在了塞北的土地上,把最真挚的情谊,留在了军营的岁月里。那段日子,满是汗水与疲惫,却也沉淀下最纯粹、最珍贵的战友情,更锤炼出江山尊者坚韧不拔、百折不挠的品格——这份品格,后来都融进了他的笔墨里,让他的画作与诗行,多了几分军人的担当,多了几分家国的情怀。 凭着训练中的刻苦执着与骨子里的坚韧刚毅,江山尊者很快在侦察连脱颖而出,成了连队的优秀士兵,多次在各类侦察演练中拿了好成绩,深得连长与战友们的认可。连长见他不光军事素质过硬,为人踏实,骨子里还透着一股聪慧与韧劲,就找他促膝长谈,劝他报考军校:“你是块好料子,留在连队,可惜了。去军校深造,学更多的知识,练更强的本领,才能更好地扎根部队,守护家国,实现自己的价值。”那一刻,他心里燃起了一簇新的火苗——不是卸甲归田,重回江南,而是以更坚实的臂膀守护家国,以更开阔的视野滋养笔墨。他心里清楚,军校是更好的平台,只有不断学习,不断提升,才能不辜负这身戎装,不辜负心里的梦想。于是,他毅然决定,报考军校,奔赴新的征程。备考的日子,比训练还艰辛,还磨人心志。白天,他依旧跟着队伍完成高强度的训练,不敢有丝毫懈怠;夜幕降临,等战友们都睡熟了,营房里一片寂静,他就借着马灯微弱的光,在营房的角落铺开复习资料,一笔一划地整理笔记,一字一句地研读知识点。遇到不懂的问题,他就把问题记在小本子上,趁着训练间隙,虚心请教连队的文书与老兵,直到弄懂弄通为止。 那支旧狼毫,始终陪着他,成了他备考路上最忠实的伙伴。累了、倦了,他就提笔在信纸上写几句励志的话语,画几笔边关的山河,写几句对江郎山的思念。笔墨的力量,总能驱散他的疲惫,抚平他的焦躁,让他重新燃起斗志,继续往前走。他心里清楚,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,是对自己军旅初心、笔墨初心的践行,每一道习题,每一页笔记,都写满了坚持与期许,都藏着他对未来的憧憬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经过几个月的淬火磨砺,日夜苦读,江山尊者终于考上了总参装甲兵技术学院。他背着简单的行囊,带着那支陪伴他多年的旧狼毫,告别了塞北的风沙,告别了亲爱的战友,奔赴新的征程。军校的生活,比侦察连更严谨,更有挑战,专业知识的学习与军事技能的精进,双重压力接踵而至,可他从来没退缩过。 课堂上,他凝神聆听,认真记录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知识点;训练场上,他刻苦锤炼,精益求精,每一个动作都力求标准,每一项技能都力求过硬;课余时间,他就坐在宿舍的书桌前落笔,将军校的成长与感悟,将塞北的风沙与江南的烟雨,将军人的担当与文人的情怀,都藏进笔墨之间。他的笔锋,依旧刚劲,却多了几分沉稳与笃定;他的墨色,依旧浓淡相宜,却多了几分厚重与深邃——那是岁月的磨砺,是责任的沉淀,更是山水风骨与军旅担当的完美交融。 专业学习是军校生活的核心,也是最磨人的难关。作为装甲兵技术专业的学员,他要啃下《装甲车辆构造》《武器系统维修》《军事地形学》等一门门晦涩难懂的课程。课本上密密麻麻的机械图纸、复杂繁琐的电路原理、生僻难懂的军事术语,刚开始让他屡屡碰壁,无从下手。可他骨子里的执拗,像江郎三峰似的,坚韧不拔,从来没退缩过。 课堂上,教员语速沉稳,黑板上的图纸一笔一划精准细致,他端端正正坐在席间,指尖握着钢笔飞快记录,笔记本上不仅有详尽的公式推导与知识点总结,还有自己手绘的简易图纸,把复杂的结构简化,标注出重点与难点。遇到不懂的问题,他从不藏着掖着,课后要么围着教员追问,直到弄懂为止;要么就一头扎进图书馆,翻找相关资料补充学习,常常一坐就是一下午,窗外的天光从明亮渐渐变得昏暗,他浑然不觉,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,如饥似渴地汲取着养分。 军事训练从来没松懈过,甚至比在侦察连时更具针对性,强度也更大。每天的体能训练依旧是必修课,五公里越野、400米障碍、器械训练,强度不比当年差,只为锤炼过硬的身体素质。除此之外,还多了装甲兵专属的技能训练——装甲车辆驾驶、武器操作、野外驻训演练,每一项都充满挑战,每一项都要求精准。 第 一次钻进装甲车内,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机油与金属的冷硬气息,发动机启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,视野受限,操作面板上的按钮密密麻麻,让人眼花缭乱。他握着操纵杆,手心沁出冷汗,刚开始频频出错,手忙脚乱。可他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,别人练一遍,他就练三遍、五遍,利用休息时间反复熟悉操纵流程,琢磨操作技巧。指尖被操纵杆磨得发红,手臂因长时间发力而酸胀难忍,可他从来没停下脚步。“装甲兵是战场的移动堡垒,每一个操作失误,在战场上都可能酿成致命后果,关乎战友的生命,关乎任务的成败。”教员的话,他始终刻在心里,化作每一次操作的严谨与细致,化作每一次训练的执着与认真。 就算学业与训练再繁忙、再疲惫,他也从来没放下那支陪伴他多年的旧狼毫。每天熄灯前的半小时,是他专属的笔墨时光,没人打扰,只有墨香相伴。因经常帮着学员队出板报,获得学校多项名次,学员队队长、教导员很看好他,给她提供一间学习室,供他画画写字,他就把旧狼毫、简易墨锭、粗糙的信纸小心翼翼地铺在上面,借着昏黄的台灯,静静落笔。有时候写几句军旅感悟,笔锋间带着训练后的疲惫,却更显沉劲与豪迈;有时候临摹颜鲁公的楷书,借着笔墨平复一天的浮躁,锤炼心性,让自己始终保持清醒与坚定;偶尔也会画几笔装甲车辆的轮廓,画几笔记忆中的江郎山,笔墨虽简单,却精准传神,将专业与热爱、军旅与故土,悄悄融合,藏在笔墨之间。 同宿舍的学员刚开始不理解,觉得训练与学习已经够忙了,何必还要花时间在笔墨上,得不偿失。他却只是笑着说:“笔墨能养性,也能记心。记下乡愁,记下这段淬火的时光,也守住心里的那份赤诚与初心。”对他来说,笔墨早已是生命的一部分,是刻入骨髓的热爱,无论身处何方,无论境遇如何,这份热爱,从来没变过,这份初心,从来没动摇过。 军校的日子,有啃下难题后的满心喜悦,有训练受挫后的沮丧失落,有战友间并肩学习的默契相伴,更有自我磨砺后的成长与蜕变。那些熬过的夜、练过的技能、啃过的课本,还有那些笔墨相伴的时光,都化作他骨子里的沉稳与坚韧,化作他人生路上的宝贵财富,为他日后奔赴装甲旅管理岗位,为他日后深耕艺坛,埋下了坚实的伏笔。 军校毕业,因他是学校的全优学员,又有才艺,学校教务处、军务处激励要留下他,最终江山尊者被分配到北京军区塞北某装甲旅,从装备部助理做起,一步一个脚印,深耕细作,脚踏实地。装备部是装甲旅的“后勤中枢”,是部队战斗力的坚实保障,小到一颗螺丝的型号,大到整车的检修保养,每一项工作都关乎训练成效,关乎战场胜负,半点儿马虎不得,半点儿懈怠不得。 他心里清楚这份工作的重要性,刚到岗位,就放下身段,虚心向前辈请教。他跟着部门前辈,一头扎进装备库房与训练场,逐一核对装甲车辆的台账,仔细记录每一台装备的服役年限、检修记录、性能状况,做到心里有数;跟着检修班的战友钻装甲、拆部件,学习装备检修与保养的技巧,从最基础的工作做起,不怕苦,不怕累。指尖被金属棱角磨得发红,身上沾满了机油,散发着刺鼻的味道,可他丝毫不在意,依旧全身心投入工作。 “装甲兵的底气,藏在每一台完好的装备里。咱们多一分细致,多一分认真,战友们上了战场,就多一分保障,多一分胜算。”前辈的话,他一字一句记在心里,化作日后工作的准则,融入每一个工作细节。他始终保持着严谨细致的工作态度,对待每一台装备,每一项工作,都一丝不苟,精益求精,用自己的实际行动,守护着部队的装备,守护着战友的安全。 那段日子,他几乎泡在装备堆里,白天跟着前辈实操,积累经验;晚上回到宿舍,就借着台灯的光,整理台账、钻研装备图纸,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工作心得,还手绘了各类部件的结构示意图,标注出易出故障的部位与检修技巧。偶尔疲惫时,他就取出那支旧狼毫,在信纸上端端正正落笔,写装备检修的细节,写训练场上的热血与激情,写对江郎山的思念与牵挂。他的笔锋,沉劲中多了几分严谨;他的墨痕,藏着对岗位的敬畏,对军旅的热爱。 同部门的战友王建勇,和他同期分配而来,俩人志同道合,性格相投,常常一起加班、一起钻研,遇到难题就相互探讨,相互鼓励,从陌生到熟悉,从熟悉到默契,渐渐成了并肩作战的伙伴,一起在装备部的岗位上,默默坚守,默默付出。没过多久,旅里组织野外驻训,装备保障任务艰巨而繁重。驻训地路况复杂,尘土飞扬,环境恶劣,多台装甲车辆在高强度的训练中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小故障,直接影响训练进度。得知情况后,江山尊者主动请缨,跟着检修班,顶着炎炎烈日,奔赴训练一线,开展抢修工作。 他蹲在装甲车旁,一手握着扳手,一手拿着图纸,对照着图纸,精准排查故障点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滚烫的装甲板上,瞬间蒸发,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。衣衫湿透了又被晒干,反复几次,后背上结满了白色的盐渍,皮肤被烈日晒得发红,甚至脱皮,可他毫不在意,依旧专注于手中的工作。 有一台车辆的电路出现了故障,线路错综复杂,排查起来特别繁琐。他不顾车厢内的闷热与狭小,趴在里面,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微光,一点点梳理线路,仔细排查故障。指尖被电线磨得发麻,眼睛因长时间专注而酸涩难忍,可他始终没有停下,直到找到故障点,把问题彻底解决。直到深夜,所有故障车辆全部修复完毕,能够正常投入训练,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,靠着装甲车慢慢坐下。夜色如墨,漫天星光璀璨,洒在他疲惫的脸上。他取出纸笔,借着手机的微光,提笔写下“砺装护旅,不负使命”八个字,墨香混着淡淡的机油味,成了那段驻训岁月独有的印记,也藏着他对岗位的坚守,对使命的担当。 因为工作严谨负责、专业能力突出,表现优异,江山尊者很快被调任宣传科干事。岗位变了,初心没变,只是手中的扳手换成了笔杆,训练场的轰鸣声换成了文字的落笔声。宣传科的工作,是记录军旅风采,传递部队正能量,讲好军人故事。他带着多年军旅生涯的真切感悟,带着对部队、对战友的深厚情感,深入训练场、检修一线,用相机捕捉战友们训练的矫健身影、抢修的感人瞬间,用文字记录他们的热血与坚守、拼搏与奉献。 他写下一篇篇饱含深情的通讯稿,画下一幅幅鲜活生动的军旅画作。他写覃章宪在野外侦察时的细致果敢,写张小峰训练时的不服输与韧劲,写检修班战友们的默默坚守与无私奉献,写每一位军人的家国情怀与责任担当。每一篇文字,每一幅画作,都透着对战友的敬佩、对军旅的热爱,也藏着他笔墨中的风骨与温度,打动了无数人。 那时候,曹大川也调任旅部宣传科,俩人重逢,格外亲切。他们曾一起在侦察连摸爬滚打,如今又在宣传科并肩作战,默契十足。他们一起背着相机,深入基层连队,走遍训练场的每一个角落;一起熬夜修改稿件,反复打磨,力求每一个文字都精准传神;一起把战友们的热血故事,刊登在军区战友报,解放军日报等部队刊物上,让更多人知道军人的不易与伟大。 有一次,旅里组织装甲兵技能大比武,各路高手云集,赛场之上,热血沸腾。江山尊者全程跟进,用相机捕捉每一个精彩瞬间,用文字记录每一个感人故事。他注意到王乐民、赵爱国两名新兵,虽然入伍时间不长,却在比武中奋勇争先,不畏强手,突破自我,展现出了非凡的毅力与勇气。他深受触动,连夜写下通讯稿,还画了一幅《比武砺锋》的画作,把两名新兵的矫健身影与赛场的热血氛围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稿件与画作刊登后,在全旅引起了不小的反响,两名新兵也因此受到了旅部的表彰。这份荣誉,让俩人备受鼓舞,训练也越来越刻苦。看着自己关注的新兵快速成长,江山尊者心里满是欣慰。他常常找俩人谈心,叮嘱他们既要练就过硬的军事技能,也要守住心里的初心,脚踏实地,走好军旅路上的每一步。就像当年他爷对他的教诲,就像江郎山给予他的坚守与力量。 宣传科的历练,让他的笔墨越来越贴合军旅气质,越来越有温度,有力量。他的笔锋间,既有军人的刚劲与豪迈,又有文人的细腻与深情;既能写出装甲部队的雄浑壮阔、铁血豪情,也能描摹战友间的温情暖意、真挚情谊。后来,因为工作表现突出,成绩斐然,他被调任组织科干事,负责连队组织建设、官兵思想工作。岗位越来越重要,责任也越来越沉重,可他始终保持着踏实肯干、严谨细致的作风,从来没有过丝毫懈怠。 他深入基层连队,与官兵谈心谈话,耐心倾听他们的心声,了解大家的思想动态,尽力解决他们的实际困难,让每一位官兵都能感受到部队的温暖。同时,他依旧兼顾笔墨创作,用文字与画作凝聚军心、传递力量,用艺术的形式,展现军人的风采,弘扬部队的正能量。兰水冰当时任组织科参谋,和他搭档,俩人性格互补,配合默契。他们一起完善连队组织制度,一起开展思想教育活动,一起助力官兵成长,一同在组织科的岗位上,默默耕耘,无私奉献,为部队的建设与发展,贡献着自己的力量。 再后来,江山尊者升任装甲旅修理营营长,依旧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,与战友们并肩作战,守护着部队的装备,守护着家国的安宁。身为营长,他身兼数职,既要抓装备检修训练,提升部队的装备保障能力;也要抓官兵的思想建设与技能提升,打造一支素质过硬、作风优良的修理队伍。他结合自己在军校所学的专业知识,以及在装备部、宣传科的工作历练,制定了“技术练兵+思想育人”的双重培养方案受到北京军区装备部的首肯和表彰。他定期组织技术比武、故障排查演练,让官兵们在实操中锤炼本领,提升技能;同时,他利用课余时间,给年轻战士讲解装备构造与维修技巧,把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地教给他们,还带着大家学习军旅英模事迹,传承红色基因,弘扬英模精神。他用文字与画作记录官兵们的成长与坚守,凝聚起全营的向心力与战斗力,让修理营成为一支拉得出、上得去、打得赢的过硬队伍。 他格外关注年轻战士的成长,尤其是王乐民、赵爱国俩人。俩人虽然有冲劲,却缺乏经验,在工作与训练中,难免遇到挫折与困难。他常常找俩人谈心谈话,结合自己的军旅经历,为他们答疑解惑,鼓励他们勇于面对困难,敢于挑战自我。 有一次,赵爱国在装备检修中,因为操作不熟练,多次出错,不仅影响了工作进度,还受到了班长的批评。接连的挫折,让他心里很受挫,甚至产生了放弃的念头。江山尊者得知后,没有批评他,而是带着他一起排查故障,耐心讲解操作要点与技巧,手把手教他,直到他完全掌握。他还拿出自己当年在军校钻研图纸的笔记本,笑着对他说:“谁都有犯错的时候,关键是要正视不足,刻苦钻研。只要沉下心来,脚踏实地,就没有攻克不了的难关,没有学不会的技能。” 在他的耐心鼓励与悉心指导下,赵爱国渐渐重拾信心,训练与工作也越来越刻苦。他把挫折化作动力,不断提升自己的技能,很快就成了营里的技术骨干,能够独当一面。 那时候,王乐民心里藏着一份对绘画的热爱,可因为身在军营,怕被人笑话“不务正业”,只能把这份热爱藏在心里,趁着休息时,悄悄在地上用木炭勾勒坦克的轮廓,线条虽然生涩,却藏着难掩的赤诚与热爱。江山尊者偶然发现了他的这份爱好,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少年时,在江郎山下,用枯枝在青石板上涂鸦,跟着他爷习字作画的模样,心里生出无限共情。他主动找到王乐民,鼓励他勇敢追求自己的热爱,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。“笔墨不分场合,热爱无关身份。军营的岁月,不仅能练就过硬的本领,也能滋养心里的热爱。”他对王乐民说。 从那以后,他就主动收王乐民为徒,利用课余时间,教他学画。没有上好的宣纸与徽墨,就用部队配发的信纸、粗制的墨锭代替;没有专业的画具,就就地取材,用木炭练线条,用红漆练上色。修理营的车间墙面、废弃的零件盒,都成了王超民的练习本,到处都留下了他的笔墨痕迹。 江山尊者从国画最基础的线条勾勒教起,叮嘱他“画画就跟练兵一样,既要精准利落,又要沉稳细致,半点儿马虎不得”。他手把手教他构图、晕染、着色,分享自己多年来笔墨创作的心得与感悟,将军旅岁月赋予的刚劲风骨、江郎山赋予的灵秀之气,悄悄融入他的笔触。他不仅教王乐民画画,更教他做人,教他坚守初心,不负热爱,不负韶华。 没多久,旅里要求各营办板报、墙报,宣传训练风采与英模事迹。江山尊者就推荐王乐民牵头负责,自己则陪着他一起构思版式、筛选内容,与他并肩作战。白天,他们一起在营区墙面绘制板报、墙报,顶着烈日,挥汗如雨;晚上,他们就借着台灯的光,修改草图,反复打磨,力求每一幅作品都尽善尽美。 王乐民天资聪颖,本来毕业美术中专又刻苦好学,进步飞快,渐渐形成了自己的绘画风格——线条刚劲有力,色彩鲜明饱满,既有装甲兵的雄浑气场,又有少年人的鲜活朝气。他们一起在营区主干道的墙面上绘制英模事迹,雷锋的助人为乐、董存瑞的舍身炸碉堡、黄继光的挺身而出、李向群的抗洪救灾,每一个英模形象,王超民都细细打磨,用心勾勒;江山尊者则在一旁悉心指导,调整线条、优化神态,让每一幅画像都鲜活立体,栩栩如生。 这些板报与墙报,不仅成了营区里一道独特的风景线,更凝聚了军心,传递了正能量,激励着全旅官兵奋勇争先,建功立业,多次被旅部通报表扬。 见王乐民的绘画技艺越来越成熟,江山尊者就鼓励他报名参加各类美术比赛,以赛促学,以赛促练。“赛场就跟训练场一样,既是检验实力的平台,也是锤炼心性的契机。只有不断挑战自己,才能不断进步。”他对王乐民说。 全军美术比赛启动时,江山尊者特意帮王超民选定了参赛主题——《装甲砺锋》,描绘修理营官兵抢修装备的场景,展现装甲兵的铁血豪情与责任担当。俩人一起扎根检修车间,观察官兵们实操的细节,捕捉每一个感人的瞬间。王超民落笔时,把自己的训练感悟与对军旅的热爱,一并融入笔墨之中;江山尊者则在一旁帮他调整构图、优化墨色,把自己笔墨中的沉劲与细腻,悄悄传递给他,让这幅作品更具感染力,更有温度。 最终,这幅作品凭着精湛的技艺、真挚的情感、鲜明的主题,斩获全军美术比赛三等奖。这份荣誉,不仅是对王乐民绘画技艺的肯定,更是对江山尊者悉心栽培共同创作的最好回馈。 随后,全军英模雕像雕刻比赛启动,江山尊者又鼓励王乐民再次参赛,以张思德、黄继光、董存瑞、邱少云、雷锋、李向群、苏宁七位英模为原型,创作平面雕像作品,传承英模精神,弘扬红色文化。 雕刻比绘画难得多,也更磨人心志。没有专业的雕刻工具,就用修理装备的錾子、锤子代替;江山尊者不愧为是军校毕业的高材生点子多,出主意想办法,制作工器具十多件,渐渐得心应手,没有合适的器材,就找来旅部综合处椴木版,让木工师傅加工成1.2米X3米,8cm厚的椴木壁画板,一点点打磨塑形。过程很艰辛,可从来没让俩人有过丝毫退缩。 江山尊者陪着王乐民一起查阅英模资料,深入了解每一位英模的事迹,研究他们的神态与身姿,指导他把握雕像的比例与细节。“雕刻英模,既要形似,更要神似。要刻出他们的模样,更要刻出他们骨子里的赤诚与担当,刻出英模精神的内核。”他叮嘱王乐民。 几个月里,俩人常常泡在营区的角落,对着椴木壁画反复打磨、雕刻。指尖被工具磨得发红起泡,结痂后又被磨破,钻心的疼,可他们始终没有停下脚步。他们用汗水与坚持,用匠心与热爱,一点点把椴木壁画雕琢成鲜活的英模雕像。 最终,七尊英模雕像如期完成,神态各异、栩栩如生,既展现了英模的英雄风采,又传递了不朽的英模精神,斩获全军二等奖,可荣立个人二等功——这份荣誉,足够让王乐民获得提干资格。 当旅里的表彰通知下来时,江山尊者却主动找了领导,申请把这份二等功让给王乐民。“王乐民年轻有为,热爱军旅,踏实肯干,这次比赛中,他付出了太多的汗水与努力。这份荣誉更能激励他成长,也能让他更好地扎根部队、践行初心,为部队的建设与发展贡献更多的力量。”他对领导说。 旅领导刚开始不同意,觉得这份荣誉是俩人共同努力的结晶,江山尊者大部分 的功劳,功不可没。可他却反复坚持,言辞恳切:“我已经在部队历练多年,收获了很多三等功好几个,而王乐民是个干部的好苗子,这份荣誉能给他更多的机会,更好的人生发展平台。”最终,领导拗不过尊者的坚持,同意了他的申请。王乐民凭着这份二等功,成功获得提干资格。得知消息的那一刻,王乐民带着父母给江山尊者下跪,江山尊者扶起王乐民的父母;王乐民眼眶一下子就湿了,对着江山尊者深深敬了一个军礼,语气哽咽:“张助理,这份荣誉本该是您的,可您却让给了我,谢谢你,我和我的家人终身难忘”。 江山尊者笑着扶起他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军旅生涯,不是独自发光,而是彼此照亮,相互成就。我希望你带着这份荣誉,不忘初心,踏实前行,早日成为一名优秀的军官,不负戎装,不负韶华,不负心里的热爱与担当。不负你的父母养育之恩”。后来王乐民果然不负嘱托,在部队干到副师级干部才退役。 二零零五年九月,江山尊者脱下了穿了多年的戎装,转业到河北某市市人事局,结束了自己的军旅生涯。十二年戎马生涯,从青涩少年到营级干部,从江南烟雨到塞北风沙,他把最美好的青春,献给了军营,献给了家国,身上的戎装虽然卸了,心里的兵魂却从来没消散过。离开部队那天,战友们都来送别,紧握的双手,不舍的目光,千言万语,最后都化作一句简单而真挚的“珍重”。他的手里,依旧攥着那支旧狼毫——那支陪伴他从侦察连走到装甲旅,从青涩士兵走到营级干部的毛笔,载着他最滚烫的青春,藏着他最深厚的战友情,也刻着他半生的戎装情怀与笔墨初心。 转业后的江山尊者,从来没放下手中的笔墨,反而把更多的时间与精力,投入到诗词书画的创作中。他以“尊者”为笔名,延续着对艺术的执着与热爱,也延续着江郎山赋予的灵秀与军旅淬炼的刚劲。他心里清楚,艺术之路,学无止境,只有深耕不辍,研学不歇,才能不断提升,不断突破。他潜心钻研诗词书画,遍览名家典籍,博采众长,融会贯通,最终考取了研究生学历。学识的积淀,让他的笔墨越来越从容,意境越来越深远,作品也更具内涵与力量。 从张家口回到杭州,他再次奔赴江南,栖居在烟雨氤氲的钱塘湖畔。江南的温润灵秀,与老家江郎山遥遥呼应,这份跨越山海的羁绊,化作他笔下最动人的韵味。他的画,兼收燕赵之雄与江南之秀,墨色浓淡间,尽藏山河气脉;他的诗,兼具文人之雅与军人之豪,字句平仄中,尽抒家国情怀;他的文,兼具岁月之厚与初心之纯,笔墨流转间,尽述人生感悟。 几十年笔耕不辍,潜心创作,江山尊者收获了无数荣誉,成了集画家、作家、诗人于一身的艺术大家。他被美国科罗拉多大学艺术专业授予“艺术荣誉博士”学位,彰显国际艺术界的高度认可; 作品被俄罗斯、美国、泰国、缅甸、意大利、英国、法国、新西兰、埃塞俄比亚等9个国家博物馆及收藏界收藏。出任美国夏威夷国际文联美术院院长,同时担任海南国联艺术研究院博士研究生院导师、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院副院长,被文旅部授予国家一级美术师称号,成为国务院中南海国礼艺术家。 他身兼数职,既是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、中国作家网作家、中国诗歌学会会员,他同时活跃于绘画、文学、诗歌三大创作领域。这种跨界并非简单的身份叠加,而是艺术精神的深层贯通——画中有诗,诗中有画,文学修养滋养着笔墨意韵。国务院中南海国礼艺术家这一荣誉称号,是对江山尊者艺术成就的权威认证。国礼艺术家需要具备深厚的文化底蕴、精湛的艺术技艺、鲜明的民族特色,其作品将作为国家形象的代表,赠予国际政要与友好机构。根据文化和旅游部的评定标准,江山尊者被授予国家一级美术师称号。这一职称评审体系极为严格,要求申请者在艺术创作、理论研究、社会影响等方面均达到行业顶尖水平。正如中国美术家协会的相关评审专家所言:「国礼艺术家的选拔,不仅考量技艺,更看重其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与创新。」 还是北京、浙江多重美协、书协、作协会员,中国诗书画研究会、中国楹联协会理事等。每一份头衔,都是他艺术成就的见证;每一份荣誉,都是他初心坚守的馈赠,是他几十年如一日,深耕艺术之路的最好回报。 他的作品,遍布各类平台与典籍,散见于中国作家网、自然资源网、中国诗歌网、中华诗词网等知名网络平台,也刊登于《中国美术》《中华英才》《国家宝藏书画词典》《中国民族建筑》《中国散文》《文学纵横》《今古传奇》《仙霞》《诗刊》《雅集》等各类权威刊物。其作品先后被收录进《共和国美术大典》《中国功勋艺术》《品鉴·收藏——新时代书画家作品鉴赏》《百年翰墨,不负丹青》《百年巨献·百年大家》《中国现代作家》等六十余本国家正规出版社出版的典籍中,更有两本个人专集,镌刻着他的艺术初心与人生感悟。他的作品还见于《中国书画报》《中国人民书画报》《美术报》《经济日报》《工人日报》《作家报》《电力报》等各类报刊,笔墨流转间,传递着东方美学的独特韵味,诉说着岁月的峥嵘与家国的情怀。 他的画作,早已跨越国界,成了中外文化交流的桥梁,向世界展现着中国传统文化的魅力与中国艺术家的风采。二零二零年十月,《清明上河图之古韵》被埃塞俄比亚大使馆永久收藏,作品以精湛的技艺,再现汴京盛景,彰显东方文脉的厚重与深远;二零二一年五月,代表作《神马望江楼》被中国美术馆永久收藏,工写结合,笔墨精妙,镌刻着骏马的壮志与深沉的家国情怀;二零二一年七月,花鸟画牡丹《花开富贵》被浙江省政策研究室党政理论网永久收藏,温婉雅致,寓意吉祥,传递着对生活的美好期许;二零二一年十月,骏马系列代表作《厚德载物》、二零二五年一月,山水作品《厚德载物》先后被中国国家博物馆永久收藏,一为骏马腾跃,身姿矫健,彰显奋进之力;一为山水绵延,气势磅礴,承载家国之重,都是他对“坚守”二字的艺术诠释,是他对家国、对艺术的赤诚与热爱。 除此之外,他的优秀作品还被军政界人士收藏,被俄罗斯、美国、泰国、缅甸、意大利、英国、法国、新西兰等多个国家的博物馆收藏,被国内收藏界精英青睐。每一幅作品,都是他艺术实力的印证;每一次收藏,都是对他艺术成就的肯定,更是东方美学的跨文化传播,让世界看到了中国诗词书画的独特魅力。 二零二五年深秋,京华秋韵正浓,风携桂香漫过朱墙黛瓦,把千年古都的厚重与当代艺术的灵秀,揉进每一缕晨光里。江山尊者身着素色长衫,袖口沾着江南砚台的余墨,肩头载着燕赵大地的厚重,也载着江郎山的灵秀与军旅的刚劲,以“尊者”之名,受邀赴北京参加全国书画艺术盛典。这次北京之行,既是一场艺术的盛会,也是一场跨越岁月的袍泽之约——那些当年并肩作战的战友,那些藏在塞北风沙里的青春记忆,都在这座熟悉的城市,等着与他重逢。 盛典现场,笔墨飘香,群贤毕至,各界艺术大家、文人墨客齐聚一堂,共赏艺术之美,共话文化传承。部级领导亲临现场,与他畅谈东方艺术的传承与革新,谈及他的作品,语气中满是赞许:“尊者先生的笔墨,既有军旅的刚劲风骨,又有江南的温润灵秀,刚柔并济,意境深远。《神马望江楼》的雄健,《花开富贵》的温婉,《厚德载物》的厚重,都是当代艺术的佳作,更是文脉传承的重要载体。”兵团领导也驻足在他的画作前,凝视着山水《厚德载物》中丹霞叠翠、流水含情的景致,那丹霞的色泽,竟和江郎山的岩壁有几分相似,忍不住感慨道:“从塞北军旅到江南艺坛,从江郎山下的懵懂少年到享誉中外的艺术大家,你用笔墨续写了军人的担当,让兵魂与艺魂相融,让山水灵秀与铁血豪情共生,难能可贵。” 江山尊者躬身致谢,言辞谦逊而坚定:“晚辈不过是守着笔墨初心,把岁月沉淀与家国情怀,把江郎山的灵秀与军旅的赤诚,藏进每一笔墨痕、每一行诗行,只求不负时代,不负初心,不负这方滋养我的山水与土地。”往来之间,都是业界翘楚与文坛挚友。谈及他的作品,有人赞他的画“丹青绘山河,笔墨藏春秋”,有人赏他的诗“字句含清韵,千行寄赤诚”,有人叹他的文“笔落惊风雨,文成泣鬼神”。他从容应对,言谈间,既有文人的儒雅温润,又有军人的沉稳果敢,那份刻在骨血里的风骨,历经岁月洗礼,从来没变过。 盛会间隙,江山尊者雅兴大发,提笔铺纸,以京华秋景为引,以岁月初心为墨,作七言律诗一首,题曰《京华艺会感怀》:燕赵遗风凝笔底,江南秀色入华章。丹青藏韵承千载,诗赋留痕润寸肠。袍泽相逢添暖意,贤才共语话沧桑。初心不负凌云志,墨耀京华逐光忙。 诗句落笔,笔锋沉劲,墨色浓淡相宜,既有对艺术传承的敬畏,也有对袍泽情谊的期许,更有对自身初心的坚守。墨迹还没干,就有友人驻足品读,赞其“对仗工整,意蕴悠长,兼具文人风骨与军人豪迈,尽藏先生半生情怀”。 江山尊者笑而不语,指尖轻轻抚过墨痕,那些往昔的峥嵘岁月,那些笔墨耕耘的日夜,那些军旅生涯的磨砺,那些江郎山下的美好时光,像潮水似的涌上来——从张家口的懵懂少年,到军营里的淬火成长;从转业后的初心不改,到如今的艺满京华,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痕迹,却从来没冲淡那份藏在心里的赤诚与热爱,从来没改变那份刻入骨髓的风骨与担当。 暮色渐浓,约定的相聚如期而至。在北京一家雅致的包厢里,茅台酒香袅袅升起,混着岁月的暖意,迎接着久别重逢的袍泽。最先到的是正团级战友覃章宪,还是当年的耿直模样,只是鬓角多了几缕霜色,添了几分岁月的沧桑。见到江山尊者,他快步上前,双臂用力把他抱住,力道还跟当年在侦察连并肩潜伏时那般扎实,指腹蹭过江山尊者肩头的衣料,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沙哑与激动:“志斌!可算见着你了!别整那‘尊者’的虚头巴脑,在我这儿,你还是当年那个跟我一起啃压缩干粮、在沙盘旁画侦察地形、蹲在塞北平房里标敌踪的小子!当年你画的侦察图,线条比标图尺量的还准,连连长都夸能直接拿去部署任务,如今你出息了,咱老侦察连的人都跟着沾光!” 话音还没落,正师级李泉推门进来,笑声依旧爽朗,中气十足。他抬手拍了拍江山尊者的后背,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军人特有的熟稔与亲切,拍打的位置,正是当年训练磨出厚茧的肩头:“志彬,多年不见,性子倒沉下来了,可眉眼间那股韧劲,还是当年在宣传科熬夜改稿子、蹲在装甲训练场拍实操的模样。记得你为了拍坦克实弹演练,抱着相机趴在碎石堆里,后背被硌出红印都不挪窝,写的通讯稿、画的《砺装图》,连坦克履带的齿痕都画得清清楚楚,每一笔都透着咱装甲兵的血性与担当。从军营握笔杆到如今成了艺术大家,你没丢了根,也没负了当年的笔墨功夫!” 最后到的是军级干部顾军,身姿依旧挺拔,气场沉稳,眉宇间藏着军人的威严,也有岁月沉淀的温和。他没有上前拥抱,只是伸出手,与江山尊者紧紧相握,掌心的厚茧依旧粗糙,那是常年握钢枪、批文件留下的岁月痕迹,语气恳切而欣慰:“好小子,果然没让我失望。当年在装甲旅,我就说你是块兼顾刚柔的好料子,既能扛81式步枪守土戍边,能钻坦克底盘排查故障,也能握笔传情,描绘山河。如今在艺术领域站稳脚跟,声名远扬,却还没丢了咱军人的本份,没忘喽江郎山下的根,没抛了当年塞北军营里的情分,这就比啥都强!” 江山尊者握着顾军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厚茧传过来,还是当年在装甲旅汇报工作时的那份厚重与踏实,眼眶微微发热,声音却依旧沉稳:“顾首长,您当年的教诲,我从来没敢忘。咱当过兵的人,骨子里的兵魂刻进骨头缝里,不管到啥时候,不管干啥营生,本分不能丢,情义不能忘。江郎山是我生养的地界,塞北是我淬炼成钢的地方,笔墨是我抒怀的念想,这三样,这辈子都不能丢。” 覃章宪在一旁插了话,端起桌上的酒杯,往江山尊者面前一递,嗓门依旧洪亮,带着张家口土话的爽朗:“志彬,咱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,咱老侦察连的人,讲究的就是实打实、心贴心!当年在塞北平房里,你给咱写家书、画家乡的江郎山,咱看着那画,就像瞅着自个儿的老家,再苦再累都不觉得熬得慌。如今你成了大艺术家,可在咱眼里,你还是当年那个蹲在营房角落,就着马灯研墨写字的愣小子,还是那个跟咱一起啃硬馒头、一起顶风沙、一起守边关的好兄弟!来,咱先干一杯,敬当年的青春,敬咱的战友情,敬咱没忘的初心!” 李泉也端起酒杯,笑着附和,语气里满是感慨,混着几分江山土语的温润:“可不是嘛!当年你在宣传科,为了写一篇检修班的通讯稿,跟着咱钻坦克、爬车顶,浑身沾得全是机油,跟个泥猴似的,可你半点不嫌弃,还说‘咱装甲兵的风采,就得从这机油味里写出来’。如今你笔下的山河,有江南的灵秀,有塞北的豪迈,有军人的铁血,更有咱普通人的烟火气,这就是你没忘本的模样。你的那副6尺整张横幅《铁甲威威震山河》坦克群演练场景获得全军总参二等奖,至今还完好的保存在军史馆里,咱仨一起干,祝志彬往后笔墨更盛,也祝咱哥几个,情谊不散,初心不改!” 顾军也缓缓端起酒杯,目光扫过眼前的三位战友,语气里满是欣慰与期许:“当年你们都是愣头青,怀揣着家国情怀,扎根塞北,把青春洒在了训练场、洒在了边关。如今,志彬在艺术领域闯出了一片天,用笔墨传承文脉、诉说家国;章宪、李泉,你们也在各自的岗位上坚守初心,守护着咱的家国安宁。咱当过兵的人,不管走多远、飞多高,都得记得,咱是从军营里走出来的,是从泥土里长出来的,守得住风骨,记得住情义,才是咱一辈子的本分。来,干杯!” 四只酒杯轻轻相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,茅台酒的醇香漫满包厢,混着岁月的暖意与战友的温情,驱散了深秋的微凉。江山尊者仰头饮尽杯中酒,酒液细腻顺滑,缓解辛辣感,咽下后喉间回甜暖到心底,厚重中带着刚烈,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当年在塞北军营的日子——风沙漫天里的训练,塞北平房里的笔墨,检修车间的机油味,还有战友们并肩作战的模样;耳边仿佛又响起江郎山下的溪涧潺潺,他爷研墨的沙沙声,还有当年连长、顾首长的谆谆教诲。 放下酒杯,覃章宪拍着江山尊者的肩膀,笑着打趣:“志彬,你如今出息了,可得给咱老侦察连露一手,啥时候有空,给咱画一幅《塞北军魂图》,把当年咱在侦察连潜伏、训练、守边关的模样都画下来,咱也好留个念想,让后辈们看看,咱当年是咋守着这万里河山的!” 江山尊者笑着点头,眼底满是暖意,语气诚恳:“中!这有啥难的?咱老兄弟的情谊,咱军营的岁月,本来就该用笔墨记下来。等我回去,就潜心琢磨,把咱当年的模样、塞北的风沙、江郎山的灵秀,都揉进笔墨里,画一幅最地道、最走心的画,咱哥几个,每人一幅,留着念想。”李泉接过话茬,语气里带着几分期盼:“不光要画画,还得题上你当年写的诗,就像当年你在军营里那样,笔墨里藏着咱军人的豪迈,藏着咱的战友情。我还记得当年你在江郎山顶吟的那句‘群山皆俯首,豪气满心胸’,这么多年过去了,那股子豪情,还在你骨子里藏着嘞!” 顾军看着眼前的场景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,缓缓开口:“志彬,你的笔墨,从来都不是单纯的艺术,是情怀,是担当,是咱军人的风骨,是咱中国人的文脉。往后,不管你走多远,都要记得,笔墨当载道,初心当永存,既要绘山河之美,也要传家国之情,既要守文人之雅,也要存军人之刚,这样的笔墨,才能走得远、传得久。” 江山尊者躬身颔首,语气坚定,字字恳切:“请顾首长放心,请老兄弟们放心,我定不辜负你们的期许,不辜负当年的戎装,不辜负江郎山的滋养。往后余生,我依旧会握好手中的笔,一笔一画,绘山河壮阔,写岁月峥嵘,传战友情深,守初心本色,让笔墨藏着兵魂,让丹青载着文脉,不负时代,不负韶华,不负这方滋养我的天地,不负咱一起走过的峥嵘岁月。” 夜色渐深,包厢里的笑声、谈笑声,混着茅台酒的醇香,久久不散。窗外,京华的灯火璀璨,映照着千年古都的厚重与繁华;屋内,四位老战友围坐一堂,忆往昔峥嵘岁月,话今朝美好时光,诉往后真挚期许。江山尊者望着眼前的战友、兄弟,指尖仿佛又触到了那支旧狼毫的温度,仿佛又看到了江郎山的丹霞叠翠,看到了塞北军营的风沙漫天。 他知道,无论岁月如何流转,无论身份如何变迁,他骨子里的兵魂不会散,心底的初心不会改,笔下的风骨不会变。江郎山的灵秀,塞北的豪迈,军营的淬炼,战友的情谊,还有那份刻入骨髓的笔墨情怀,都会化作他前行的力量,陪着他,在艺术的道路上,在人生的道路上,步履不停,笃行不怠,用笔墨铸风骨,用初心绘山河,书写属于自己的,也属于这个时代的,壮丽篇章。 往后的日子里,江山尊者依旧笔耕不辍,他的画作里,既有江南烟雨的温润,也有塞北风沙的苍茫;既有文人雅士的雅致,也有军人铁血的担当;既有江郎山的灵秀雄奇,也有军营岁月的峥嵘厚重。他常常把当年的战友情、军营事,把江郎山下的烟火气、塞北大地的豪迈气,都揉进笔墨里,每一幅山水画、八骏图、每一首诗、每一篇文,都藏着他的赤诚与热爱,藏着他的坚守与担当。 有人问他,如今功成名就,为何还依旧如此谦逊、如此执着?他总是笑着回答,用一口夹杂着江山土语与张垣土话的语气:“咱就是江郎山下一个普通的娃娃,塞北军营里一个普通的兵,能有今天的成就,离不开江郎山的滋养,离不开军营的淬炼,离不开老首长、老战友们的期许与帮助。做人不能忘本,习艺不能初心,不管到啥时候,咱都得守着那份纯粹,藏着那份担当,用笔墨说话,用真心做事,这就够了。” 岁月流转,烟霞未改。江郎山三爿石依旧雄奇,守着江南灵秀;曾风沙肆虐的塞北,如今已是绿洲,恶劣天气寥寥。尊者曾身披戎装,军旅生涯沉淀下刻入骨髓的刚劲与大爱,退役后从未停下前行的脚步,以不懈努力深耕笔墨丹青。他始终握着那支陪伴半生的旧狼毫,将滚烫兵魂凝于笔墨、融入艺魂,在丹青画卷中续写初心滚烫、担当如钢,诉说山河壮阔与赤诚情谊,让东方文脉在坚守中薪火相传、生生不息,用一生坚守,完成了从军人到艺术家的华丽蜕变,也让那份家国情怀,在笔墨间永恒流淌。
发表时间:2026年04月19日 19:26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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