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其它]
序文:—王一松演义体小说《禅悦大师贯休》诞生记
根深非耀眼,树茂自成林——王一松演义体小说《禅悦大师贯休》诞生记(代序)楼晓峰 在遂昌县文联举办的某次文学活动中初识王一松,当时他46岁,我59岁,再大几岁便是两代人,所以我称他为文学青年。 那时他的长篇小说《卖星光的人》刚完稿。作为一位初识的本地文学青年,其处女作竟是二十余万字的大部头,这不能不令我心生诧异。于是我们便围绕小说的内涵与创作动机交谈起来。或许是出于我的好奇,也或许是他带着年轻人的拘谨,整个过程几乎是我问,他答。交流虽不多,却印象深刻:在他洒脱不羁、激情涌动的外表之下,隐隐透出一种成熟沉稳的过来人气质。不久后,本县因挖掘唐山与贯休文化需要而成立贯休文化研究会,会长、理事、秘书长一应俱全,把我推到副会长的位置,目的是便于利用我这支可以写写的破笔。研究会成立后,拟筹备一场全国性的贯休文化学术研讨会,为此,首先要有一批当地贯休文化研究成果垫底。我建议邀请名望高的学者写一部贯休传记或者演义、小说之类的长篇,因为研究历史人物需要以详尽、系统的资料作为参考。据我所知,到目前为止,贯休这一文化人物所流传的诗歌作品较多,但是关于他的生平履历,尚无全面系统的研究成果。王会长接受我的建议,当即授意由我去完成这一撰写任务。由于我那时尚未退休,还在以写手职业谋生,一时腾不出时间与精力。于是王会长改变主意,吩咐我推荐并配合落实一位本县有水平的知名学者。 这可把我难倒了:我只在农村读过三年半小学,年近40才来到县城谋生,虽然其间通过自学考试拿到了大学专科文凭,实则是长在田边无人识的野草而已,在我的圈子里哪有什么“知名学者”可言。为难之际想起了刚认识不久的王一松:他既然能虚构出一部20余万字的长篇小说,创作一部有资料可循的人物传记,应该没问题。于是把这想法找一松本人聊。开始,他怀着诚惶诚恐的心情表示不敢接受。为了打消他的顾虑,我主动找他交朋友,共同交流小说与传记、演义的关系,佛教与人生的意义,贯休人物话题以及贯休与遂昌的传说故事,一来二往,自然就成了好朋友。接着把他吸收到贯休文化研究会里,陪他上唐山寺凭吊传说中的贯休活动遗迹…… 如此这般,王一松——我的朋友……不知不觉便进入了贯休故事构思与创作境界。 至于体裁,两人在传记、演义、小说三种文体中翻来覆去琢磨了好几个月才最终定为“演义体人物小说”。 此后,我发现一松的案头渐渐被各种人物史料、佛教经籍、贯休诗文以及与贯休相关的书籍资料所占据,最多时一摞子推起来约有两尺多高。很快,他便从多如牛毛的资料中整理出有模有样的创作大纲——一套由20个与章回小说类似的文言题目,然后按部就班地开始创作。 一松为人态度谦逊,几乎每完成一章内容就及时发给我过目,并请求为他修改或者提供修改建议。为了树立他的自信心,我只是鼓励、夸奖而已,一般不提建议或少提建议。后来经不起他的再三恳求,每读完一章内容,便提笔向他提出若干条建议,必要时则直接进行修改。 一松是一位听得进别人意见的的文学青年。最初阅读他文章,的确存在一些不成熟的地方。如细节描写,典型场景与事件布置,人物性格塑造,主题表现等等,只要发现欠缺或瑕疵,便不留情面地把修改方案和建议反馈给他。他呢,总是一丝不苟地将我的修改结果或建议结合原文进行仔细考量,该采纳的采纳,不认可的则向我解释,与我探讨,然后再把定稿发给我重新阅读,如此这般来来回回,不厌其烦。 一松是一位谋事有格局,求知善长进的文学作者,他高中毕业,凭业余自学走上文学创作道路。在我认识他之前从事的是新诗和小说创作,属于纯当代文学,此后他转换思维,立竿见影,迅速完成了从纯当代文学作者到历史演义作者的身份转变。 回顾几年来对《禅月大师贯休》的阅稿过程,其实也是亲眼目睹作者一松文学艺术进步、成熟的过程,其进步之神速可用突飞猛进来形容。到后来,几乎每一章都有令人刮目相看的亮点。此时阅读一松小说,全然没有了从前那种精神负担,唯有欣然欣赏、神情怡悦之精神享受而已。 2025年10月15日晚上10点,当我从微信上发现一松发来完整的《禅月大师贯休》20章内容时,首先的反应不是阅读,而是从心底里分享作者的完稿喜悦。 每天读五章,四天读完20章内容,闭目凝思,一位活生生,集禅僧、儒僧、艺僧为一体的历史人物——贯休,便以前所未有的完整姿态呈现在面前。 这是一部关于贯休从童年成长到曲折发展、渐趋成功的文学性历史故事。读罢回顾,意犹未尽的并不是小说本身的内涵,而是对一位文学青年的艺术才华、思想情操与故事推进过程齐头并进状态的由衷感慨。至于故事具体情节,则有待读者恭临阅读,笔者不作赘言。 2022年10月23日
发表时间:2026年06月18日 14:42:35
分类:其他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