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词] 沁园春.阆中古城
阆苑名都,水绕山环,风物清嘉。看长街古巷,往来行客;朱门阔户,栉比商家。市井熙熙,石街窄窄,特产珍馐美誉遐。心欣处,见翼德巡邑,旌鼓喧哗。 何言自古繁华,慨文脉赓承实可夸。忆唐时兄弟,梧桐双凤;宋廷陈氏,石洞三葩。闳定新元,杜歌山水,胜景名踪藏四崖。霓虹灿,恍瑶台轻坠,灯火烟霞。
发表时间:2026年08月16日 10:57:41     分类:新作精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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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诗:五律] 登塔
危岩临水立,白塔伴云孤。望远心胸阔,凌高意趣舒。青江如玉带,闹市若蜂居。脚下风烟涌,依稀近太虚。
发表时间:2026年07月31日 10:47:18     分类:新田园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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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词] 清平乐.禾稻
暑炎减退,秋季诚堪贵。禾浪起伏心意醉,四野沉沉金穗。老农锄地残阳,惠风催染金黄。 无奈储藏窄小,亟需修葺粮仓。
发表时间:2026年07月30日 14:46:33     分类:新田园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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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诗:五律] 游阆中状元洞书怀
青山腾紫气,响水送幽娱。 古树驱炎远,飞檐破雾出。 葱葱禾稻盛,黯黯旧窟芜。 访客何由至?文魁幼岁居。
发表时间:2026年07月28日 16:51:20     分类:新田园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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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诗:五律] 闲居三首
其一 向晚轻霖落,天清地气凉。临岚尘虑远,伫槛逸思翔。 其二 红日徐徐坠,碧山绰绰茫。 丹霞游宇幕,碎锦漾青江。 其三 星眼银河浅,月华大地光。 林涛间幽邈,锦句慨而扬。
发表时间:2026年07月26日 17:02:03     分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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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风] 山雨
黑云吞山半,白雨跳珠疾。银蛇驰碧落,惊雷动古寺。 若非玉瓶倾,会是银河溢。 雨洗千山净,云开万象碧。
发表时间:2026年07月26日 16:58:04     分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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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新诗] 一棵老树的哀叹
我是一粒种子, 黄果树种子。西风烈烈, 我随风翻飞, 栖身乱石间。 寒来暑往,岁序流转,我已是枝叶婆娑,巨木参天。朝迎金光万道,暮听林曲千篇。 远客身边憩歇, 稚童周遭嬉玩。不求身贵名显, 只愿体健心安。 忽然间,我被斫去大半根干, 又被连根拔起,连夜拖至数十里外的城垣。 机声隆隆,人语喧喧, 我伫立在 花团锦簇的大道畔,富丽堂皇的楼宇前。 大道车水马龙,人流如织。 我环顾四周, 身旁新邻, 多是新裁近植,缠着绷带,挂着吊瓶,撑着支架。 烈日炎炎,伤痕累累, 好几位同伴都已悄然离世。 我九死一生,总算还能喘口活气! “喂,银杏朋友,听闻大道就要提档升级?” “是的,我们或许又将被迫迁徙。” “城市绿意浓,乡村古木稀。” 皂荚感慨不已。 “哎!树在江湖,命不由己啊!” 黄果树忧心忡忡,黯然噙涕…… 但愿, 城乡两相济,人树两相依。
发表时间:2026年07月25日 23:47:05     分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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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新诗] 人生
仿佛 一张无形的巨网, 以名利为经,爱恨为纬 人们总是 习惯性地在里面 攀比,倾轧捡了芝麻,丢了西瓜 抢到西瓜,扔掉豆荚 谁也不服输,谁也放不下 于是,各种 窃喜,大笑,悲戚,哀叹 此起彼伏,周而复始 一群乌鸦 直到 油尽灯枯, 才不得不 放下
发表时间:2026年07月25日 23:34:01     分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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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风] 观乐山大佛感怀
一佛巍然坐绝壁,群邪胆裂遁遥方。 风平浪静行舟稳,日丽天清过客康。 弥勒慈悲时济世,世人贪妄屡焚香。 若是众生常向善,人间何处不灵乡?
发表时间:2026年07月25日 23:21:44     分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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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新诗] 哭梦
母亲,是一位其貌不扬,极普通的农村妇女。和绝大多数的村妇一样,质朴,勤劳,善良。 母亲,却又是一位命运格外悲苦的女人。瘦小的身板,蜡黄的脸,一双疲惫的眯缝眼,总藏着旁人少见的 克己,温和,寡言,倔强。“三四月,日子长, 余粮尽,麦未黄。 累死爹,饿死娘, 花子也断肠。” 每年青黄不接的时候, 便是农人饥劳交迫的艰辛岁月。而我,总会 偶尔得到母亲一份特别的奖赏。 春阳融,菜花黄,蛱蝶翔。 我,饥肠辘辘,失魂落魄, 拖着两条沉重的腿,一动也不想动; 我,无精打采,漫无目的,四处张望…… 田野青碧无垠,麦浪起伏。 一位赤足、荷锄、瘦小的妇人,正在窄窄的田埂上踉踉跄跄……“幺儿,饿了吧。走,回家煮晌午。” 母亲焦黄的脸上堆满慈祥。 生火,刷锅,掺水,洗菜…… 一样一样, 母亲操持得不慌不忙。 我,唯有望着锅盖上时断时续的热气发呆。母亲瞥了我一眼,默不作声,拿起火钳在灶塘里东撇西刨,突然,夹出一张巴掌大的馍。 我,又惊又喜,赶忙去抢。 “心急喝不了热油汤。” 母亲用干瘪的手背轻敲我的手背。我眼巴巴地 望着灶台上那张 扁圆扁圆的,印有指痕的,灰蒙蒙、黑黄相间的火烧馍,口水涟涟,腹中一阵叽哩咣啷。一秒一秒,一分一分, 只觉度日如年,时光极其漫长。“可以了。”母亲拿起馍,在灶台上轻轻拍了拍。 “啊!白面烧馍!” 我接过馍,急不可耐地咬了一大口。 一股浓郁的麦香混着草木灰的清气,充溢口鼻。“真甜,真香。” 我情不自禁地又啃了一口。只觉沉浸在幸福、偏爱的海洋。我边吃边跑。 一群馋猫似的小伙伴,在身后紧紧追赶,眼里闪着羡慕、嫉妒的光。 我高高举着烧馍,在田野里恣意奔跑,欢嚷…… 一觉醒来,一切烟消云散。母亲离世将近二十年了, 瘦小的身板,蜡黄的脸,一双疲惫的眯缝眼……我鼻子一酸,热泪盈眶。长夜无眠,在我的记忆里, 母亲,大多赤着一双脚,高卷着裤管,忙忙碌碌,里里外外,日日夜夜。寒冬腊月,新春佳节, 我们都穿着崭新的棉鞋,崭新的衣裳。 母亲,还是那身褪色的、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袄, 一双破旧的黄“解放”。多少个漆黑的夜晚,万籁俱寂,母亲总还坐在床头艰难地纳鞋底,缝缝补补。沉重的头颅时低时高,枯瘦的手臂一下一上,眯缝的双眼似闭尤张……豆大的油灯,摇曳闪烁, 发着微弱、淡黄的光。一日,我从外面回家, 病床上的母亲正捧着半碗白面软馍。我的馋瘾又来了,呆立床边,死死盯着。 “幺儿,一起吃吧。” 母亲艰难地说。我一阵狼吞虎咽,吃了个精光。“永远长不大,一副馋相。”父亲厉声呵斥,恶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。“打什么?我吃不下,让他吃的。” 母亲心疼地嗔嚷。呜呼!不堪回想。长夜漫漫,唯有清泪千行!
发表时间:2026年07月23日 11:43:02     分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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